根,只要他未来有求于你,他就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蒲无伤赶忙摇头:“可我是医者,如何能做此等损阴德之事?”
杨不疑倒是斩钉截铁:“你要替阿沅考虑!”
“这……”蒲无伤陷入苦闷。
方兴开始催促:“二位兄长,不知可否打定主意?”
“这样吧,救阿沅之事,我等从长计议。我先赠你一物,保你此去性命无虞。”
言罢,杨不疑从怀中掏出一枝竹节,又取出火石火镰,转交给义弟。
蒲无伤奇道:“此乃何物?”
“狼烟,”杨不疑伸出三根手指,“你我便以三日为限。三日后三更,你找到无人偏僻之处,燃起狼烟,我必舍死将你救出!”
“便依兄长!”见义兄神情坚定,蒲无伤再无疑虑。
方兴见二人议定,亦道:“秋后春前,本就不决狱讼,更何况大司寇王子昱如今命不久矣。阿沅虽已下狱,我必从中全力周旋,保她不受折磨,蒲兄尽管治伤便是。”
既如此,蒲无伤再无担忧,取过药箧,辞别杨不疑,便随方兴入镐京城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