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全,让人佩服啊!”
“谁?竟敢来偷听?”召芷只觉身后传来一个男子声音,怒上心头。
她养尊处优惯了,历来不爱与人分享私密之物,而方兴扣人心弦的故事,显然也只能由她独享。
“敢问,这位是……”方兴站起身来,对那男子作了一揖。
“还会是谁,那怪人呗。”召芷早就认出这文弱声音出自何人,连头都懒得转。
“在下方兴,幸会公子!”少年与对方见礼。
“别理他,”召芷拦住方兴,对那怪人没好气道,“你怎么在这里偷听?”
“偷听?我一直都在院中徘徊,是你们后头才来的……我不得不听啊。”他身披麻衣孝服,大约十七、八岁光景,身形不高、有些微胖,但是儒雅有礼,颇有贵族气质。
“强词夺理,”召芷嗔怒道,“偷听人家说话,还想出个冠冕堂皇的由头来!”
那怪人把正在阅读的书简放入袖中,赔礼道:“冒犯,多有冒犯。”
方兴刚要回礼,又被召芷拉住,她给了野人少年一个眼神,示意他离开此地。
“这位方贤弟所说彘林之事颇为精彩,不才有几个问题,盼求得其解,不知可否赏脸相答?”那怪人竟然得寸进尺,来向方兴提要求。
召芷一听对方这酸溜溜的文辞就不快,又见方兴不仅没打算离开,反有意同对方攀谈。岂有此理!
“你们倒还真像是一伙的!”她瞬间把一张俏丽的面庞拉得好长,怒道,“看来是芷儿碍事,一个野人,一个怪人,你们好好作伴罢!哼!”
言罢,她转身就准备回屋。
“你怎能如此数落方贤弟?”
“什么?”召芷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。
没想到,怪人竟然替方兴不平:“大家都同住一片屋檐之下,女公子,你可切莫以出身论英雄!”
“你算几斤几两,竟敢教训本姑娘?这是太保府,轮得到你们说话?”召芷勃然大怒,再也不顾两位是公父口中的贵客,甩手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