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错着。像一张不规则的网,等待着猎物靠近。下方的树干上狮吼声不断,还有的正向上奔来。
文起看着耐力值还剩一半的古神翼龙,稍稍松了口气,全神贯注控制着飞行。越往红杉林内飞,枝叶的密集度越高。古神翼龙不得不侧身飞,旋转飞,倒垂飞,各种华丽姿势,在文起的控制下巧妙的展现出来。
身后,穷追不舍的阿根廷巨鹰,一点也没有想放弃的意思。文起看着饥饿的袋狮,猛地俯冲而下。追在后面的阿根廷巨鹰,突然停了下来,拍打着翅膀犹豫起来。
它并不傻,知道下方意味着什么,就算在饥饿,它也不想成为别人的盘中餐。“猎人”反成了猎物,这是它应当极小心的事情。
造化弄人。本想调转身来向外飞去,结果被一只袭来的袋狮扑了个正着。两兽在空中,报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心里打了起来,阿根廷巨鹰旋转着跌落至地,当场毙命。
半空中就被甩飞的袋狮,喘着粗气,蹒跚地靠近着自己捕杀的猎物。
当时的古神翼龙急落而下,又猛然上冲,在毛球的侦测下找到一棵相对安全的红杉巨松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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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容手扶树干,跪身呕吐不止。文起手拿一块兽皮布,擦拭着胸前黄白色,并带刺激性气味的消化物,看着不远处地上躺着的阿根廷巨鹰,以及前来分食的其它袋狮。
“哼!图给别人做嫁衣。力量耗尽,还差点摔死,猎物却被别的袋狮分食。唉!”文起面无表情的看着。
将胃里食物吐的一干二净,云容手扶胸前向文起走来,三步一小呕,五步一大呕——酸水都让她给呕净了。
好不容易来到文起身旁,怪异的眼神看着她,左手递来兽皮水袋,关心的道:“先喝一口,漱漱。吐得太多,小心会儿脱水。”
云容没好气的接过水袋,仰头灌了一口,“哗啦”吐了出来。擦了把溅到脸上的水珠,说道:“死了!这么多来分食的?话说,干嘛非要往这里面飞,怪费力的,弄不好就身首异处。没事找罪受!”
文起摇摇头,“不然往哪逃?耐力值可耗不过死去的它。”
一句话说的云容哑口无言。仰头又喝几口水,“那袋狮可真够惨的,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分到一块肉。猎物是它捕的,到头来却吃不到嘴。哼!”
“自然界嘛!很正常。”
尖碑世界,文起也生活了小半年。将近一百八十天里,他明白了一个道理:你不杀它,它杀你;你不吃它,它吃你;你发善心放过它,它却回来咬你。
这里不是人类社会,没有人类社会的尔虞我诈,勾心斗角,更没有做人留一线,来日好相见的道理。有的只是你死我亡的杀戮。
什么怜悯,什么感情,什么人情,什么善心,什么软弱,连个屁都不是。心还是鲜红的,跳动的,但包在心外的肉已经黑了。将所有人类感情抛开,最原始的本能就是活着。等活舒服了,回头再找安逸的人情,宽慰的胸怀。可笑!
因为有了毛球的帮助,他才相对安全的渡过了初期的成长,经历重重血淋淋的教训后,他才幡然醒悟——蜕变,让身边的人一起蜕变,不是冷血而知进退。
他不是冷血动物,懂得一人之力不如十人之力。所以,他需要伙伴,需要志同道合的盟友。而云容是第一个可以站出身来帮他的人。
“走吧!”冰冷的声音在云容耳边回荡,看着已经坐上鞍子的文起,云容张了张口,却又什么也没说。
古神翼龙吼叫着飞了起来,没有任何留恋,用力向着上空飞去,穿过重重阻碍,直达最光明的天空。
“嘿嘿!真是大难之后必有好事。”毛球兴奋道。
“好事?”云容看着文起肩旁的毛球,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