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立刻一伸手,随便抓了点什么在手里。
然后就听见,黎宵咬牙切齿让我松手的声音。
我从眼皮的缝隙中望出去,发现自己抓住的原来是少年正穿着的披风上的……两根绳。
一左一右、正正好地在他的脖子上死死打了个结。
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黎宵表示,我一定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克星。否则,怎么次次见我都倒霉。
我心想,要真那么说,那他黎大少爷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不然我的额角的疤算什么。
而且,如果今天不是黎宵主动提出一起出来在雪地里埋什么牙齿,还执着地要挑个所谓合心意的风水宝地,后来的我们也不会以如此一副可疑的模样出现在管事一行人面前。
看着管事从惊喜,到惊讶,到惊疑不定,再到了然于胸的淡定面孔。最后捻着下巴上的一缕美髯,微笑着迎上前来的模样。
我想,他老人家一定是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——而我大概是不会想要知道的。
就在我准备像一只合格的鹌鹑那样缩起脖子默默装死时,人群中一道似曾相识的身影蓦地吸引了我的目光。
那是一个身穿黑衣的挺拔少年,皮肤白皙,眸发漆黑,安静的眼底仿佛藏着幽幽的深潭。那张脸更是秀美到了一眼令人惊艳的程度。
我看见少年用来在脑后束起马尾的红色发带,也看见了佩戴在他身侧那一柄长剑。
黑漆漆的剑鞘,坠着红色的结绳的剑穗。
——是梅花。
白月光的白月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