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地吸着烟。郑三平几人也神色紧张,不敢发出任何动静,等待着结果。二十分钟的漫长等待就像是过了两个世纪!当照片轮换看完之后,又回到陈嘉南手中之时,陈嘉南焦急地站了起来,渴望地看着一帮矿工。这时一个小眼睛的胖子站起身来,对陈嘉南恭敬地点了点头:“陈大哥,我叫周海军,你叫我海军就可以了!照片上的小兄弟我见过,之前和我在一个队,不过没怎么说过话。黑工有混子看守着,不让和我们来往。”
陈嘉南激动地走到周海军身前:“你确定?”周海军点了点头:“陈大哥,我十分确定。在我们八队干活有三个月左右,听那帮混子都叫他小乐子,一个腿有点瘸,有点神经兮兮,嘴里老是念叨着哥哥姐姐。”陈嘉南此刻泪眼朦胧,双拳捏着的是咯咯直响,内心像是被十万支利箭穿胸而过,在不断滴血。愣了有半天功夫,双手牢牢地抓住周海军的肩膀:“你的意思是以前和你一个队,现在人在哪里!”
周海军摇了摇头,陈大哥,是这样的,一个月前我们队有几个黑工联合起来计划着要逃走。可是还没出井口就被抓了,里面就有这个小兄弟,所以现在是死是活就不知道了。一个多月了,再也没有见过。陈嘉南晃了晃脑袋,内心就像是过山车一样,动荡不安。
这时,另一个半长头发的小伙子站了起来,举手说道:“陈大哥。一个星期前我在矿上见过照片上这个小兄弟。” 陈嘉南看着小伙子焦急地问道:“你确定?确定。” 只不过这个地方不太好找,陈嘉南眼中闪过一丝阴冷,静静地凝视着小伙。小伙看见陈嘉南冰冷的眼神,整个人吓了一个哆嗦。
这时,小春感觉气氛有点微妙,不太对劲,就赶紧上前拍了一下小伙的肩膀:“车帅,你别一惊一乍的,赶紧痛痛快快地说了吧。” 车帅看了陈嘉南一眼,低下头继续说道:“陈大哥,我是十三队的瓦斯检查员。一个星期前,我去掘进队新开的风口去检测瓦斯浓度。我走到出风口的时候正好赶上停电,处于好奇心我就向着风口走去,差不多用了得有半个小时。出风口固定着一个特大的风机,那铁锈斑斑的风机叶片大概有三米多长,风机外面用拇指粗的钢筋做了防护网。我通过风机叶片的缝隙远远向外面看去。没想到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:距离风机口大约有三十米的地方,是一个超大的池塘,池塘的水面上露出大概有半米多高一连串的钢筋笼子,里面吊着好多伤痕累累的人。照片上这个小兄弟当时提着桶,正走在钢筋笼子上面的铁皮桥上给他们喂水喝,后面还跟着四五个虎视眈眈的混子。我为啥能确定呢?就是那小兄弟无意中回过头向风机这边看了一眼!我没敢多停留,往回走了差不多十几米远,风机通电开始正常运转起来,那巨大的风力差点把我卷出去!”
车帅停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陈嘉南:“陈大哥,这是我在井下偶然发现的,但在井下黑咕隆咚的根本没有方向感,每个通道的位置只不过是时间长了,习惯了而已,所以根本无法知道矿井上它在什么位置。”
陈嘉南紧张地点燃一支烟来平复内心的慌乱,片刻后,看着车帅继续问道:“你说的那个风口有没有机会直接出去?” 车帅慌乱地摇了摇头:“一年四季出故障的几率也就那么一两回,正常情况下,它一直处于运转中。正常运转的情况下,你距离风口五十米就受不了了,风力特别大。就算是运气好刚好遇见风机故障,但风机叶片的距离很小,外面又有拇指粗的钢筋焊的防护网!你就是有办法把它搞开,但你不能确定他什么时候会再次运转!” 陈嘉南用无奈的拳头在桌子上砸了两拳,沉声问道:“车帅说的这个地方还有谁知道?”
这时,一个矮个子小伙站起来不太确定地说道:“车帅说的这个地方像是矿上一直传说中的水牢!这水牢的事情都是道听途说,是不是真的不敢确定。” 小春站起来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