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馆每日处置这般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忙不过来,再加之路上来往走动,商船从靠岸到离岸竟是要用两三个月去,如此又连累了海关每日吞吐。”
“故而臣弟便同使馆各大人商议,将各国商铺从城西移至对面,一来各国商铺可代商人周转或代为买卖货物,稳定物价,二来即便有了什么口角纠纷也可直接来对面解决,若一时走不开,各使馆的大人亦可前往,如此便大大缩短了办事的时间,现下商船从靠岸到离岸,只二十天足矣!”
“眼下且才搬来三个月有余,海关及各处收益便比先前翻了两番还多呢!”
庄亲王虽年纪不大,可经了这一年的历练着实成熟了不少,举手投足俱是满满自信,亦有不俗气势,代表大清同各国谈话足矣。
四爷拍着庄亲王的肩膀着实感慨,他这个十六弟不一般,以往且瞧小孩儿唯唯诺诺,哪承想还有今日的意气风发,可见人都是锻炼出来的,这璞玉不磨不成。
四爷嘉奖了庄亲王几句,这人一贯爱戴四爷,得了四爷的嘉奖比办成什么事儿还叫他高兴,到底在自家兄弟跟前儿存着几分少年心性,庄亲王还忍不住卖弄了些个外语。
除了管着总领馆处置寻常事务以外,庄亲王还趁闲暇时学了几门洋文,且天天同洋人打交道练着,英语和法语已然是十分熟练了,旁的语言多多少少也可说些,这会子便领了替四爷翻译的活计,四爷同年甜恬逛到哪儿他便陪到哪儿,像是个邀赏的孩子似的。
四爷便也不吝夸,倒也有心同自家兄弟亲近着,这白天哥俩没说够,夜里还一块儿喝喝小酒,年甜恬和庄亲王妃便不陪着了,说说笑笑罢便各自回去歇着,年甜恬每隔个三四日便要给孩子们写一封信去,今儿增长了见闻,必是要一一写下来叫景顾勒和富灵阿也拓宽些眼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