苣攸的背影大骂。
“你个贱人,都是你的错,都是你。抢走了我的牧大哥,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。我真后悔那日没有早点刮花你这个狐媚子的脸,让你再也没有机会去勾搭人。云苣攸,是你,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毁了我!”
王岚说着竟然还想要朝着云苣攸的方向扑过去,不过被一边站着的衙役紧紧的按着肩膀压在了地上。
云苣攸听着王岚的话,一脸淡漠的转过了身。看着被压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王岚,此时心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波动。
看着一边着急的村长,云苣攸心中冷笑。有些人并不值得原谅,也不是所有的错误都会被原谅。
对于王岚这种贪得无厌,净想着不劳而获就得到好东西的人,她并不想多说什么,反正她的后半生也就这样了,跟这样的人计较的再多也是无用的。
回家后,牧镰就让云苣攸好好的休息休息。说是酒楼那边也不用她担心,所有的事情他们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,就等着开张了。
大家听说酒楼快要开张了,都开心的不行。他们这些人呀,现在最期盼的就是酒楼能够开张。酒楼开张了,就意味着他们就有活计可做了。
赵婶子看着他们回家了,心也就跟着放下了。
“镰小子,你们没事了吧。”
牧镰将马车交给了赵齐,让她牵着去了后院。这才告诉了赵婶子今天在县衙那边发生的事情,顺带的也提了一句王岚的下场。
“呀,镰小子你说的这可是真的?那个毒妇真的被抓起来了?”
牧镰点头,“是真的,县令大人已经判决了。就是王员外现在也没办法将她给捞出来,估计下半辈子也就在牢里度过了吧。”
赵婶子听着叹息,“唉,想当初小的时候多好的一个丫头呀。见了人了也总是亲亲热热的唤你,如今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?”
云苣攸没有说话,一个人的成长跟她身边的环境确实是脱不了干系。但这也取决于她个人的心思,每个人都会长大。
在她经历了这世间的坎坷之后,就会对这个时间有了一个新的认知。
年龄小不是逃避责任的借口,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