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救,我也只有这个办法,要找适合的骨髓,还要治疗,这些都是钱,我们没有那么多钱。”舒丽棋很可怜地说。
苏含气得无语死,对这种人实在不是不要脸就可以形容!
“我们面谈。”
“可以。白太太您说个地点。”舒丽棋应得很快。
“明天我会通知你。”苏含说完就挂了电话,想了想,又打了电话给乔莎。
乔莎还没有睡觉,接到她的来电,很慵懒地问,“哟,这么晚了,白太太有何吩咐?”
“乔美女,说话不要这么带刺儿,我有好事跟你分享,要不要听听?”苏含暗眦牙。
“什么好事?你求婚成功了?”乔莎反问,然后很是宛惜地说,“这是喜事,可惜我当不了伴娘了。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苏含摇头,“刚才舒丽棋打电话给我,她又来c市了,明天我们还要见面,我们一起去。”
“什么?!”乔莎不敢置信地自沙发弹坐起来,一对滑顺的长发瞬间被摇乱,“那个践人还不死心?操她娘的,行,明天看我怎么骂她!”
“那我们就约好了喔!”苏含笑米米的说,想到了什么,又道,“最好准备点香艳的,刺激的。”
“白太太,你怎么那么坏呢。”说完哈哈笑了起来。
“没你坏。明天记得来找我,我们十点出门。”苏含交待着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真啰嗦!”乔莎说完就挂机了。
苏含放下手机,望着天花板,思索着明天要怎么个香艳刺激法,想着想着,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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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,第二天乔莎用轮椅小心地推苏含出门,虽然苏含的脚没瘸,但还是少走点路好,免得心脏需要负荷。
在去到约好的地点时,根本没看到舒丽棋的人影。
“出门前明明就约好的啊,人呢?”乔莎嘀咕着。
苏含抬头四下看,结果在扫到一辆刚好停下来的车时,眼都直了,忙扯乔莎,“莎莎,我们快进去,阿修来了!”
乔莎反射性很强,四下扫了下,推着苏含就进了咖啡馆,然后直冲订好的包间。
两人都深吐了口气,乔莎一手拍着胸口,问苏含,“真的是你男人来了?”
苏含用力点头,“真的真的,我看到他的车停下来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他要什么时候走?”乔莎问,“他几点去向家看你?”
“呃,昨天晚上我跟他约好,今天起不会再去向家看我,所以……我也不知道他几点走。”苏含越说越小声。
乔莎瞪着她,声音不大不小,有些抓狂,“我今天要去接妞妞跟宝宝,他总不会待到午饭时间吧?”
“阿扎尔不去接吗?”苏含问。
“开玩笑,要是让他去,我外公铁定拔光他的毛!”乔莎哼了声。
“好吧,我们可以问问服务员。”苏含提了个建意,“只是,舒丽棋怎么回事?”
“打个电话问问。”乔莎以下巴指了指苏含怀里的包。
“打给她啊?那不就表示是我们求她来了吗?不打!”苏含努努嘴。
包厢的门被推开,一阵皮鞋声响起……
苏含听着这走路的声音,暗叫完了!
“老公,你来啦!”不管了,先发制人要紧!
苏含的突然出声,惊到了乔莎,根本不敢回头。
白峻修出现在门口,淡应了声,凤眸锁着苏含,“背着我跑这来,干什么?”说话时眸子扫到了乔莎的背,“乔莎,要是我老婆出什么问题,你负责?”
“我自己负责!”苏含很快回答,为乔莎挡下。
白峻修眯眼睐向她,挑挑眉,又点点头,踱着悠闲的步子走近她,于她面前站定,然后弯身,双臂撑于轮椅扶手上,俯视着与她四目相对,“你负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