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。听到这个的时候,我开始慌张。但是逐渐逼近的飞镰不允许我继续发呆,我抬戟拍开飞镰,但是来不及应对第二支飞镰,我的左手也被刺伤。
随即,她挥舞着飞镰朝我冲来,她挥舞着飞镰,对我发起猛烈的进攻。我用方天画戟牵制住她的飞镰,“你认不认识花九夫妇两人!”
“谁?本公主杀的人多了去了,又怎会记住他们的名字!”她挣脱开我方天画戟的束缚,再次挥动飞镰朝我砍来。
“那么你就是承认了!”我挥戟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“是又如何!”她承认了。
我的戟停了一段,随后更加猛烈地挥砍——我是她的杀父仇人,她也是我的杀父仇人。
我们二人手中的兵器都愈加快速,看见她两把飞镰都飞了出去,我抓住空子,朝她的心窝刺去。但是念及当年的救命之恩,我们下死手。但是她的意志力超乎了我的想象,她没有倒下,反而是用拉扯回来的飞镰上面的矛头,同样刺入我的心窝。
但是她不一样,她是直取我的心脏,但是当我感觉到一点寒意在体内时,她的矛头碰到心脏的时候停下了……
我和她各自拔出自己的兵器。
“从今往后!你我二人,再无瓜葛!这是念在你我二人那日之情!”她捂着伤口,愤怒的跟我说。
“好啊……此生我二人绝不再见,如是再见,便是死斗!”我拄着方天画戟慢慢站起,说道。
我们二人都转身,朝相反的方向离开。
最后,我走了,没有继续前进,从解如龙的口中得知“他们清除了魔教所有人,没有一个活口,但是没有看见红色瞳孔的女子。”
后来,我在静养的时候听说少天山有她的消息,我不顾身上的重伤,一个人,一匹马前去寻找她。少天山没有找到,我就去其他地方找,找到为止……
讲完故事,他摸了摸心口的位置,那里似乎还有旧伤还未痊愈。
“您找了多少年了?”我问。
“五年了……”
他走了,带上他的马儿走了,我看向那旁同样在听故事的女子,她放了一个银元宝在桌子上,说“东方老板!结账。”
“您……”
通过薄薄的面纱,我隐约看见一双赤色眼睛,她抬起头,这回透过面纱之间的缝隙,我看的更清楚了——
那是一双红色的瞳孔。
“您的酒钱……刚刚那位客官付过了。”我把元宝推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