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了,这是父皇的旨意,别人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她原是知道,但就因为这些人耽误了她和刘楚琛之间的交流,她才会有这么多的不快。
郑良便说,“殿下,也不过是忍一时而已。”
嘉和还要再说,可那边皇后已经开了口,“嘉和。”
嘉和连忙是站了起来,往皇后那边去,“母后。”
皇后看了她一眼,总觉得最近嘉和的状态好像好了不少。
她心里清楚,想来是嘉和心宽了,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变化,但她也不敢肯定。只是细细的端详了她一下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但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个时候。
她就说,“你许久没有出门了,今天有这么多的命妇和大臣在,可得端住了自己的形象。”
嘉和便说,“是,儿臣知道了。”
皇后又说,“恐你是不知道。才会屡屡的需要本宫来提醒你。”
嘉和知道皇后是在说刚才她去看刘楚琛的事儿,一时有点脸红,也是扭捏着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。
皇后叹了口气,“来日方长,你今天就做出这个样子,你要那些命妇们怎么看。”
嘉和在皇后面前便是十分放松,眼下也是哼了一声,“给她们几个胆子,也是不敢轻易的朝上面看。”
皇后眉心一团,“你倒是会说,母后和你说的话,是不是就都当耳旁风,不准备听进去?”
嘉和叹了口气,“是,儿臣知道了。”
皇后现在看她,不如之前那样顺眼了,倒是觉得这这那那的都不好。
但是到底是自己的女儿,且之后真的嫁出去的话,只怕这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面了。
皇后这么一想,心乱如麻,就是眼圈都红了起来,她挥了挥手,让嘉和回去坐了。
她一门心思的沉浸在自己复杂的情绪当中,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李嬷嬷那不对劲的眼神。
迟迟收回眼神,然后又喝了一口手边的茶。
她坐在公主当中,别人虽然知道她已经是今非昔比了,如果是之前的迟迟的话,只怕是这种宴会她都来不了。
更何况她如今的位子还算是十分不错的位子。
但是到底也是还记得她身上背着的那些事,所以还是没有人要靠近她和她说话的意思。
就是离得最近的人,都尽量的是要避开迟迟。
阿韦给迟迟添了茶,然后才说,“殿下发现什么了?”
她看到从刚才开始,迟迟的眼神就似有若无的往皇后和嘉和那边飘。
迟迟笑了一声,“我能发现什么?”
阿韦就说,“殿下可瞒不了奴婢。”
迟迟转头看了她一眼,然后才说,“现在是越来越精怪了,就是我,你也可以看的透透的了。”
阿韦摇了摇头,“看透倒不敢说,只是比之前稍微多了解了一点殿下罢了。”
迟迟笑了笑,“那你说,你看出什么来了?”
“殿下似乎,是对什么事儿了然了?”
周边的人根本就没有一个会去搭理迟迟,于是她和阿韦的话,就可以说的随意,反正估计也是没有人会过来听。
毕竟,没有一个人会觉得,迟迟能有什么了不起的事儿吧。
迟迟看了她一眼,“我只是感叹,有些人的眼睛的确是雪亮的,比有些人自己都要明白那个人呢。”
阿韦有点摸不着头脑,“殿下,这是什么意思?”
二皇子妃又掩唇笑了笑,“你们说的这些我如何能知道?”她的眼神闪烁,“不过,咱们四公主殿下一直都是爱慕这样的男子的。”
她说完了之后,似乎才觉得这样说有点不对,急匆匆的又补了一句,“但,两人之前估计也是没有碰过面的吧。”
她虽是找补,但是听在别人的耳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