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步子。
月出良久开口,“我希望吗?我希望他对我的好是长长久久的,而不是一时一晌的;我希望有了问题,他不是责备我,而是告诉我怎么了;我希望他与我心意相通,看得出我的情绪,体谅我的不安……我希望,他的爱温柔、宽厚、耐心、持久、让人不用担惊受怕。”
荷风频频点头。
想来这些日子的事情,月出心中便有些难过。
然而这时一道金光直射过来,荷风反应极快,向后闪身。那金光擦着他面前而过,最后钉在了月出脚下。
月出看向那晃动的金色剑身,只觉得身上每一个毛孔都骤然收缩在一起……
辰晷缓缓走过来,抬手召回长剑,“是我待你不好?要来这里和第一次见面的人一吐为快?”
“龙神大人?”荷风甚是迷茫,拍了拍胸口,“这是怎么话说的?这潜渊剑可是上古神兵,莫要开玩笑……仔细伤到人啊。”
辰晷冷冷看着月出,月出还盯着刚刚脚下钉出的那个剑痕发呆,始终没有看向辰晷。
“既然对我怨言如此之多,你便说痛快了再回去吧。”辰晷冷冷下了结论,又看向荷风,“劳烦通知两位水君,告辞了。”
说着话,辰晷便毫不迟疑的走掉了。
月出缓缓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那刻在地上的剑痕。
“这什么情况?”荷风不解,“莲骨总说他谦恭有礼,稳重厉害,怎得是这样的脾性?上神的架子就是大,吃错药了不成!”荷风振袖不满,然后自地上拉起月出,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
月出深吸一口气,笑笑,“他许是心情不好,最近情绪多有起伏罢了。他平日里不这般,你莫要误会了他。”
“那我没招他没惹他,他居然拿剑乱飞!”荷风气愤。
“许是一时失手吧……”
“失手?!”荷风摇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你别逗了。”
月出打断他,“你记好我刚刚说的啊,祝你好运。”
“哦!谢谢你!”荷风点头。
月出跟他告别,自己落寞地往水晶宫外走去。最近可能是走了背字吧,唯一能分享心事的好朋友莲骨却不愿再理睬自己,无端说些没用的话都被不该听到的人听了去,这定然是命不好的缘故了。
月出想到这里,苦笑了下。
如今,举目无亲,家也不再,去无可去,纵使知道被嫌弃了也还是要回觅云湖水府去……何况,对于辰晷为何突然如此性情大转变,月出始终想探个究竟。她不相信自己认识的辰晷,会变成这样。
月出望向远方,山岭高骏。驾云过来故然很近,但如今想走回去,却是个颇为费力的事情。月出确定了一下方向,缓缓拂开花木,穿入森林之中。这一走,便走了三个时辰。
直到黄昏时节,月出才对远处的山川走势有了些许熟悉的感觉。她坐在树下休息,责怪自己为何来时没有好好记路,不然这时便可用符咒回到水府了。可是,回去便不知又要面对什么,她总觉得有些怕……
月出坐在树下一边休息,一边磨蹭着耽误时间,太阳渐渐便落了下来。不走是不行了,月出站起身,继续开始她的长途跋涉。
潮河中。
莲骨发着呆,一动不动。
荷风走到她身边,原计划吓她一吓,看到她那样呆呆的样子,便狐疑起来,左右端看半天,莲骨丝毫未发现他的存在。荷风最终正了正衣冠,选择在她身后咳了咳。
莲骨回神,“大哥?”
“干嘛呢你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
“一个人发什么呆?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欢呼雀跃,兴致勃勃才对?”荷风抱臂饶有兴致的逗弄她。
可莲骨的反应却极淡,“为什么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那一心相好的人来看你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