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花蝉衣,你阴阳怪气儿的胡说八道什么呢?!”花馨儿大怒,心头那股强烈的不安越发浓重了起来。
林浮音冷哼了声“说某些人娇贵的很呢。”
先生被说的脸上无光,冷着脸道“废话这么多,那搜搜就是了,花馨儿,你去搜!”
“哦。”
花馨儿装模作样的去搜了搜花馨儿的书包,花蝉衣提醒道“馨儿,还有桌子底下呢!”
“你还有完没完,都说了不可能是晴之做的!”
花馨儿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众目睽睽之下,却还是不得不将手往书桌下面摸了过去,双眸不禁微微睁大。
“怎么样馨儿,搜到了没有啊?”
花馨儿收回了手,极其冷静的摇了摇头“什么也没有。”
先生叹了口气道“晴之本来就不可能做这种事,你们简直是多此一举!”
林浮音冷笑了声“怎么搜我们就不是多此一举了?张晴之不可能做这种事,我们就可能了,先生是这个意思么?”
“你别胡说八道!”先生呵斥道,
她之所以那么说,是因为这次测试的答案张晴之早就知道了,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
林浮音冷哼了声“没有?没有花馨儿刚才为什么突然顿住了?”
花馨儿后背出了一层冷汗,在林浮音咄咄逼人的质问中吓的说不出话来。
林浮音也没废话,直接起身上前,一把掀翻了张晴之的桌子。
张晴之还没来得及发火,目光落到了桌子底下贴着的那张药方上,双眸不禁微微睁大,周围传来一片唏嘘声。
“这,这不可能……”张晴之怎么也没想到答案真的在自己这里,似乎想到了什么,怒瞪着花馨儿,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花馨儿心虚的目光四处躲闪着,心中暗道见了鬼了,花蝉衣是怎么发现这张药方并且偷偷贴到晴之的桌子下面去的?
花馨儿就是再蠢,也猜得出花蝉衣从中做了手脚,不然这好端端的方子还长翅膀会飞了不成?然而眼下说什么也没用了,人赃俱获,张晴之怕是几张嘴也解释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