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把柄,若是自己和冷暮的事情被冷炀查到了蛛丝马迹,就冷炀那疑心重重的性子,恐怕今生自己与他就再无可能了。
“清月台,你……你是萧阳公主?”小厮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七月,心里已经是七上八下的乱撞,他似乎嘴贱的得罪了人,得罪的还是罕都人人自危的萧阳公主。
看着对面的女人得意的笑颜,他自认为是萧阳公主对他们主仆二人的嘲笑,小厮已经是追悔莫及,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,怎么就沉不住气呢,自己这一次肯定是为主子惹了烦了,听说萧阳公主是遇神杀神遇鬼杀鬼,连皇后的母族都败在了她的手里,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罪该万死。
七月难得没有阴阳怪气的讽刺,语气寻常的说道“姑奶奶我就是萧阳公主,怎么,有想要赖账了?”
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,我们沐亲王府像是会赖账的样子吗?萧阳公主放心好了,既然我家王爷承诺了赔偿公主家的马的精神损失费和惊吓费等等,就不会有赖账的可能。”小厮涨红着脸梗着案子说道。
看着眼前的娃娃脸婴儿肥的小厮脸红脖子粗的护着冷暮的模样,七月忽然不想再刁难他了,即使面对再多的辱骂和困难,他是始终如一的维护着冷暮,看得连自己都被感动了。
只是四周全是乾坤殿的眼线,这一幕戏已经开场,那就没有中途停歇的道理,既然如此,那何不将错就错将事情闹大,彻底的将自己和沐亲王交恶的事情传出去,说不定冷炀会喜闻乐见这样的场景呢。
转念一想决定做一番大事的七月嘴角狡黠一笑“沐亲王府,怪不得这般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,原来是皇亲国戚呢,这伤了本公主的马,惊了本公主就想一千两银子了事,真以为本公主是贪图这连牙缝都塞不了的银子吗?你们如果事这么想,那就大错特错,本公主要的只不过是一个说法。”
面对突然发难的萧阳,小厮整个人都懵了,心想这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,怎么萧阳公主突然就变脸了呢,难道是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惹怒了萧阳公主?
“我我我……什么说法啊,明明就是您看着我家王爷好欺负想要得寸进尺,我明明看见了,您家的马活蹦乱跳的什么事也没有,怎么可能受伤了呢!”看着咄咄逼人的萧阳公主,小厮缩着脖子不甘示弱的小声嘀咕着。
马车里的冷暮也一时之间不知所措,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七月的意思,她或许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冷炀错认为他们两人之间交恶,虽然有些冒险,但是不失为一个绝妙的办法。
既然如此,那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七月一人卖力谋划,他们两个人的事情,他自然不能置身事外,于是他揭开车帘子看着七月面无表情的说“既然萧阳公主认为本王罪不可恕,那就把事情交给京兆府尹解决吧,无论结果如何,本王奉陪到底。”
听到自家王爷的话,阿文目瞪口呆的盯着已经露面的自家王爷,他一时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,自家王爷向来是谦谦有礼的君子,即使遇到多难堪的情形,他家王爷始终是不会不去打理,这一次怎么就破功了呢?
“好一句奉陪到底,本公主不是被人威胁长大的,既然沐王爷都敢奉陪到底,本公主岂会怕了你,不就是京兆府尹吗?谁怕谁,我们走着瞧。”嘴里说着狠话,而她的心里却已经是心花怒放,他明白自己的想法,他的举动落在七月的眼里就犹如吃了蜜糖一样的甜蜜。
冷暮的剑色始终没有变化,剑眉星目,如刀削般的脸棱角分明,目光宛如一汪清泉镇定自若的看着七月“又有何惧?阿文,若是京兆府尹找到了你,你只管配合,今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一字一句的告诉京兆府尹就是,你家王爷不至于怕了。”
听了自家王爷的话,阿文热血沸腾,这些年王爷的处境越发的艰难,就连罕都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破落户都能踩到自家王爷的头上,这一次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