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断了她活路。
钟灵生怕她的哭声引来旁人,干脆利落的抬手,敲晕了这尊大佛。
不远处的石福吓得抖了抖身子,再看身边的石惊天,也是面色惨白。
“老……老爷……”
石惊天回过神,只觉得后颈一阵阵发凉,他这房姨太太可不是什么善茬,当初在村子里连猪都能杀,如今在这女子身上却讨不到半点好处,可见一斑。
“老爷,可还要小人望风?”
“他奶奶的,还望什么风!”石惊天暗骂一声,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石福身上。
那哪里是女人,分明是要人命的母老虎,不是他能招惹的。
“连夜派人去找蛊虫!”石惊天一声令下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钟灵解决了手下的三姨太,往身后看去,空空如也,有些茫然的挠了挠头,她方才分明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啊。
摇了摇脑袋,站直身子,算了,不想了,现下找到石惊天才是要紧事!
不远处,舒乐解决了人生大事,跨步走出茅房,已经是月上枝头了,照的湖边的一株金花茶莹莹发亮。
舒乐循着那花,走到湖边站定,伸手摘下一朵,拿在鼻尖细嗅,面上带着甜美笑意。
这一幕,恰叫一个小厮瞧见。
石惊天在漠都是无恶不作,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,带着手底下这帮走狗也无法无天,那小厮看着舒乐姣好的面容,又见四下无人,心下不由起了邪念,停下脚步,直勾勾的看着舒乐。
他藏身暗处,舒乐不曾察觉,一心扑在自己手上这朵花上,暗想着
,胭脂铺虽好,有用不完的胭脂,可后院未免太冷清了些,连个像样的花都没有,待回去了,她定要花点心思种上一些。
攥着手里的金茶花转身要走,身后那人猛地冲了上来,一把将人扑倒,舒乐毫无防备,被他扑倒了地上,胳膊撞到了石头上,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身后那人死死压着她,嘴里淫词不断,简直不堪入耳,一双手也不闲着,眼看就要伸进舒乐裙底了。
舒乐被吓傻了,拼尽全力叫起来“救命,救……”
那人一把捂住她的嘴,笑得猥琐“嘿嘿,小美人,落到了爷手里,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救得了你,你不如乖乖听话,你我都得舒坦,何乐不为呢?”
边说着,边解着自己的裤带,动作颇为猴急,舒乐被他捂住了嘴,说不出一句话来,眼里噙着水汽,只觉屈辱。
那人解开了自己的衣带,便紧跟着动手来解舒乐的,舒乐动弹不得,把心一横,咬上了自己的舌头。
沈暗找到舒乐时便瞧见这一幕,身后那身量粗壮面容猥琐的人正压着她一脸急不可耐,沈暗只觉心头血脉喷张,想也不想便冲上去,抬脚将压住舒乐的人踹了出去。
那人飞出去两米远,倒在了地上,重重咳出一口血来。
沈暗提着剑朝他走去,那人顾不得疼,连滚带爬的要跑,露出两腿间那教人作呕的东西来,沈暗手起刀落,只听见一声惨叫,那人怕是此后都不能再作恶了。
转过身,朝着舒乐走去。
襦裙上虽满是污渍,好在还算完整,右半边肩膀处的衣衫被扯下,露出一小节莹白如玉的香肩,沈暗不敢细想,若是他来迟一步,会如何。
彼时舒乐满嘴是血,意识已经涣散,只看见有一人弯腰将她抱起,身上的味道叫她无端心安,于是放心闭上眼睛,在沈暗怀中晕了过去。
这厢,钟灵还在漫无目的的找着,也不知走了多久,看见一间发亮的屋子,直觉石惊天就在里面,心下一喜,正要迈步上前,却忽然被人拉住。
钟灵心下一僵,一时间竟不敢回头。
身后人戏谑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