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肯定是存着要立贵妃之子为太子,才拖到此时。”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。
“非嫡非长,若是由着陛下立了贵妃的儿子做太子,我辈朝臣,就该是钉在礼法的耻辱柱上,任由后人嘲笑。”这是偏激派的想法。
那摩拳擦掌的架势,仿佛陛下已经要立贵妃的儿子为太子了。
“当务之急,还是要在贵妃生子之前,把太子立下来才是。”赵宏安说,在他对面坐着的,俨然就是广平侯,“宫里皇后是个什么想法?”
“梦嫔和吕美人都有了身孕,娘娘本来想说在她二人当中,择一子抱养,中宫养子,这个身份立太子也使得。”广平侯说。“谁知道贵妃怀孕就这么凑巧,前后相差不过几个月,怕是陛下不会同意。”
“陛下不同意,也要逼的陛下同意。”赵相,“陛下不同意立中宫养子,那就要陛下立长。”
“贤妃的孩子,总好过贵妃的孩子。”
广平侯却犹豫,“林家可不是没根基的人,二皇子如今也大了,若他成了太子,咱们能插的上手的地方可不多。”
“陛下迟迟不立太子,焉知他不是在等贵妃的儿子。”赵宏安说,“无论如何,也不能让贵妃的儿子成为太子。”
广平侯心有戚戚的点头。
贵妃有孕了。
贵妃还在报恩寺住着。
陛下都不曾去报恩寺看过贵妃。
静候三天后,前朝后宫都被陛下的举动给弄糊涂了。你要说贵妃失宠了,那宫里每天流水一样的往报恩寺送东西做不得假。
但是若没有失宠,报恩寺哪里比的上后宫,陛下不想着马上把贵妃接回宫,还让她在报恩寺待着干什么?
朝上,有官员就向陛下进言,“贵妃如今身怀龙嗣,该接回宫安养才是。”
齐枞汶摇头,“贵妃是为太后祈福出宫,太后如今还未安好,贵妃如何能回宫?”
“贵妃说了,太后的身体一日不好,她就一日不回宫。”齐枞汶说。“也算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向太后尽孝。”
赵宏安很快就想到陛下这是不是就开始要为贵妃的孩子造势了,立马出列说,“星象是会变的,不如让司天监再好好看看天色,也许已经不再金犯轩辕,贵妃既然对太后的身体没有影响,那也就没必要在宫外自苦。”
“司天监说金犯轩辕,贵妃就得出宫,司天监说金不犯轩辕,贵妃就要回宫?”齐枞汶说,“朕怎么觉得,这是你们在耍着朕玩呢?”
司天监刷的跪下,“微臣不敢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,贵妃是为着太后才出宫的,如今太后身体还未痊愈,贵妃就从宫外回来,若是太后身体总好不了,或是日后又反反复复,从此缠绵病榻,岂不成了贵妃的不是,说她心不诚。”
“皇嗣虽然重要,但眼前,还是太后的凤体更重要。”齐枞汶说,“你们不用再劝了。”
太后在玉寿宫里听到这话,咳咳咳的咳嗽起来,“陛下这是记恨哀家,要把哀家放在火上烤。”
皇嗣何其重要,贵妃还是陛下的心尖子,因为她都只能在外安胎,旁人说起来,难道还能提她一句好?
“陛下好狠的心,他为了气哀家,真能忍心把贵妃放在宫外养胎?”
“要奴婢说,陛下要敢冒险,不如就让贵妃在宫外出个意外,让他得得教训。”嬷嬷说。
太后摇头,“你去把太医叫来,哀家要赶紧好起来才是。”
如果说后宫里有谁此刻是真心高兴贵妃怀孕的,也就梦嫔和吕美人了,这样满宫的目光都可以从她们的肚皮上挪开,可以安心待产。
萧丫丫进来看梦嫔,屏退左右后小声跟梦嫔说,“外面都传,皇后娘娘想在你和吕美人生的孩子中抱养一个。”
梦嫔听的蹙眉,然后就摇头,“我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