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待客人的。”
她身后的唐铭远则抖了抖有些湿的帕子,转身搭在了一侧的挂绳上。
九尺玉皱了皱眉,凝神细观安照清和唐铭远二人,并无咒术痕迹,于是思忖了一会儿后,开口问道“冒昧打扰,请问,两位可认识一位叫安媛的婶婶?”
闻言,安照清和唐铭远皆是一愣,随后就见安照清神色有些哀戚,开口说道“正是家母,家母过世已久,请问您是从何得知家母名讳的?”
这便怪了,九尺玉眉头紧锁,这些人身上并无咒术,难道是咒术下在了安媛身上?
但既然这二人不记得安媛,只当安媛早已经过世,想来清平教也不会再来为难他们,于是九尺玉朝着他们一拱手,说“家母当年和令慈有过一些来往,既然令慈已逝,那在下便不再做多打扰了。”
他是匆匆走了,留下安照清和唐铭远四目相对,疑惑连连。
“娘早年间有何什么人来往过吗?”唐铭远问道。
安照清摇了摇头,伸手挽住唐铭远,“走吧,先回家,这人长得器宇轩昂的,说话却是没头没脑,不理也罢。”
唐铭远便逗她,“娘子当着为夫的面称赞他器宇轩昂,为夫简直心痛。”
“夫君更是公子如玉。”安照清拧了他一把,笑道。
他们的交谈落到九尺玉耳中,不免有些晃神,或许清平教这种东西就不该存在与俗世里,甚至乎修者就该远离俗世,他们只会给凡人带来不幸与灾难。
匆匆回了房,阮清清正在为安媛喝药,她并非医修,能做的也不过是用一些补血的药剂先凑合一下。
见九尺玉推门进来,阮清清端着空碗起身,问道“可寻到了?”
九尺玉摇了摇头,去看安媛,一开始被她伤势所吸引,便顾不上去看别的,现在静下心来,果不其然,就见她身体内涌动着咒术痕迹。
“她中了咒术,不把她身上的咒术解了,其他人想不起她来。”九尺玉走了几步到木榻前,弯腰并指,点向安媛眉心。
蛮横地用灵力去冲撞的话,可能会使得原本就受了伤的安媛伤势加重,所以九尺玉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再转头看向一旁的老人,他身上同样涌动着清平教咒术的痕迹。
正当九尺玉踌躇着要如何解咒时,阮清清开口了“直接一锅端了清平教,咒术自然就解了不是。”
口气狂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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